2010-09-01

原野上,一条弯曲望不到尽头的小径。
一头驴迎面遇上一头骡子。
都是畜生,见面分外亲热,互相都好久不见畜生了。
稍事歇息,驴说话:“你是什么畜类?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骡子说:“我就是2012年之后的驴呀!”
驴不解,一边踢着腿、一边劈着叉,还边嘟嚷着:“為什麼?なぜですか?Чаму? لماذا؟  Tại sao?  Por quê? ทำไม? למה?  왜? Pourquoi? ……
骡子说:“你少装13,不就是你多知道点东西嘛。中国你知道不?那里有位名人叫本山大叔,他有句名言是:你的性格对你很不利……”
驴安静了:“Hvorfor?Hoekom nie?”
骡 子说:“你身板不大,却干了超过你重量的活儿,一边拉车,脑子尽管好使,却总被人类给利用,在你头上吊把干草,你都舍了命把碾磨给拉飞。你没少干活,主人 却不真正喜欢你,因为你自以为有身臭力气就总翘尾巴,还动不动就踢主人两脚,这不,就连宽河那边的什么美唎坚什么合众国都报道说你的同类一年踢死1000 多个主人,往小了说是家内之事,往大了说是物种矛盾,如果是放在过去几十年,那叫革命的阶级斗争。”
驴有些燥热。
骡子又说:“人类知道你的德性,尤其是中国人,便总爱拿你这种畜生开涮,比如济公和尚就让他看不惯的人突然长出你的耳朵,就连千百年前就有文人雅士编造你这畜类的谣言’黔之驴’……”
驴有些暴躁,觉得骡子的话有些刺激,但一时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骡子继续说:“还好,你的兄弟姐妹,族兄族长,反正就是你那一族畜生,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决定假人类之手改变自己的命运。”
驴有些好奇,竖着大耳朵。
“你们让人类看到了自己的智慧,你们得到了性快感,你们的male与那些彪悍而俊美的马匹过上了夫妻生活,你们的命运从此变得坦途。”
驴有些不解,它好久不群居,竟不知有秦汉。
骡子一边吃草一边打着嗝:“就这样,我们这类畜生就产生了,我们天生蛮力,我们从不思考,我们的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们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我们从不踢主人,我们甚至都不想让人知道是公是母,我们不反对一切性别主义,我们折衷,我们是人类的新宠。”
驴眨巴着那双小眼睛,它终于明白了,它在世界游历的这段时间,畜类发生了什么事情。
它仍在眨巴着那双小眼睛……
最后它恢复了智者的神态。
“我不知道你们的大名与乳名,我只知道,你们是寄(驴想说是畸生,却因一直说外语,不但不会说普通话,就连乡音也说不标准了)生,一旦我们驴类不想做出贡献之时,比如我们自宫,就不会再你们这些畜类了。”
骡子笑了,刚开始有些收敛,后来很放荡很放肆地大笑。
“我们的主人早就想到了,他们建立了驴类精子库(提取与冷冻了张贤亮小说《壹亿陆》男主人那超人一般的一毫升中含有一亿六千万个精子的那头驴子的精子)。哼,别说你们自宫,就是自杀,我们也会永远存活在这个星球。”

驴很沮丧,这是它在世上遇到的最大的哲学问题。
甚至超过了人类所讲的唯一可以称得上哲学的主题–自杀。
它走了,它不再高兴。
就这样郁郁寡欢了好几年。
直到有一天,它遇见了一匹漂亮而风骚的母马,它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意义。它不再思考哲学,它的感性战胜了理性,它与母马脖子贴着脖子……
再后来,
驴、马、骡子一起生活在这片草丛越来越少的原野上。
再后来,他们找到了共同的主人,主人为它们建立了一个大农场。

过了几百年,人类科技大爆炸,甚至有了互联网,人类也根据驴的特性,为搞互联网的取了一个名,叫挨踢人士。
几百年前的那次驴与骡子的对话,在畜类中一直传扬,毕竟它是畜类唯一一次具有哲学意义的对话,它的意义,几乎超过了苏格拉底与柏拉图的对话录。
这次对话,后来传到了一位英咭唎的作家那里,他穷困潦倒,在生不如驴与骡的时代,他写了一本书。
后来,他死了,他的书流传了下来,据说中国人把它译成了《动物农场》。

———————-后记—————————-
中午本应打球去,因球友有事外出,花上45分钟(读书时刚好一节课),写此小段子。OVER,后假寐ing!
再注,自小记忆极差,唯蒲松龄《狼》一文,小时记忆颇深,仍记其中“假寐”一词,故窃用多年。

一 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 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狼径,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 甚。 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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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31

中午假寐前,肾上腺突然难受,我想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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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俺洁净
不滚田就滚地

少年
俺幼稚
不信父母
就信兄长
要不就信老师

青年
俺纯朴
喜欢上老师的女儿
也不敢看她的眼

再后来
俺傻呆
读大学满眼是意识形态
公共课听了几十载
不明白的依旧不明白
到了现在
没来得及愤青
俺早就老气横秋
因为没有灯火照亮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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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我才能写出
自己读不懂的诗

我记得
余华小说
即使是死也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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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3

放假后,在会议与数据统计的忙乱中读完的第一本书是 丁亚平著《水底的火焰:知识分子萧乾:1949-1999》.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都知道“巴老曹”之巴金暮年写了《随想录》,说了一些话,其实是做了一点忏悔,就如君特·格拉斯的《剥洋葱》。

《俩老头儿》之一的萧乾,其自传文字以及他人的回忆片断,读完往往还会比较乱。只要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就不好定论,只能是活的大体上如何如何。比如今天中午俺去书店,翻看《艾芜画传》,想起那些“胡风反革命”集团成员的回忆录,就觉得历史真的没有什么是不会翻过去的。

此书易读,作者书写的手法看似简朴,但每到关键之时,点睛的几笔还总是很到位。现仅记录读后最大的收获。

巴金说:“要说真话。”
萧乾说:“尽量说真话,坚决不说假话。”
季羡林说:“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

1948年3月,郭沫若撰文《斥反动文艺》,对“反动文艺”进行了归类,其中沈从文是“桃红色”作家,专在“作文字上的裸体画,甚至写文字上的春宫”。朱光潜是“蓝色”作家,“人们在这一色下边应该想到著名的蓝衣社之蓝,国民党的党旗也是蓝色的。”,而萧乾是“黑色”作家,“人们在这一色下最好请想到鸦片,而我所想举以为代表的,便是大公报的萧乾。”“鸦片,鸦片,第三个还是鸦片,今天你的贡烟就是大公报的萧乾!”

巴金对萧乾说:“对旁人,我们其实只有责任感,没有权利感。”
巴金对萧乾反复说的一句话是:写吧,只有写,你才会写。

读完此书,两句话于人生阅历丰富者向后来人敞开:
1、印度有句谚语:我没鞋,我抱怨,直到我看见有人没有了脚。
2、英国哲学家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的结束语:对于我们不能说的,就保持沉默。
此两句不仅可指导人生,也可用做阅读与理解萧乾那个年代的中国知识分子的行为与思想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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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9

CCAV报家乡(广安)发大水。

电话妈妈,妈妈的回答是:比我当姑娘那年最大水还大,水淹到了姥姥那时家中的那块大田边上。

是呀,人都喜欢用熟悉的事物来描述。

给大嫂电话,问起能知道的地方,城北的广场与步行街道全淹了,说是水文记录160年来最大的一次。还好,爸妈的新房在位置高处。

在高中同学QQ群中见到同学拍的照片,果是淹了,问起江边看风景的同学那些住宅如何?答:社区挨家通知提前搬走了。

想起同学在中医院上班,问起,答:有些病人没转移出来……

想起小时,爸爸还得下江捕鱼,每次涨水,都好担心,还担心的是每次下大雨,就怕水会冲垮家的房子,最后在我们大学毕业后,果真就冲垮,而有一年发大水,果真就把船冲翻了,大哥与爸爸都从江中急流中游上了岸,那可是捡命来着。每次发大水,便愈发觉得小时两个哥逼我学游泳,是多么的正确。也记得一次游泳,爸爸见着二哥的头发就要消失在视线中,游过去一把给抓了起来,那次二哥捡了回来。

小时下大雨,初中同学的小妹正在溪边放牛,牛还在,人冲走了,没了踪影,还能想起那个小妹妹……

真的能想起当年在家乡那每次发大水,从渠江上游冲下来的,草、木头,有活的猪,甚至还有新的棺材,总之那个乱,正如我现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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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新观察”,在网络中走失了。

后来我总上“天益社区”,也在整改中走丢了。

今天早班车,那位年老的某出版社编辑告诉我,“天益”出现了,改成了“爱思想”,喜。

CCEU年会在本馆如火进行,才有机会上网,真的,就是“爱思想”。

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

但愿这次不再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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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9

中图:

2010年订购外刊品种:25527种

全国只订一份的刊:10882种

涉及的出版社:10960家

只订一种刊的出版社:4149家

注: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总公司统计报告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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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3

突然想读这篇文章了。在博奕论中会总提及,对资本主义的控诉会提及,而今天与一位好友交流时,我便想起这篇文章。

(美)欧·亨利/著 潘明元/译

一元八角七。全都在这儿了,其中六角是一分一分的铜板。这些分分钱是杂货店老板、菜贩子和肉店老板那儿软硬兼施地一分两分地扣下来,直弄得自己羞愧难当,深感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实在丢人现眼。德拉反复数了三次,还是一元八角七,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
除了扑倒在那破旧的小睡椅上哭嚎之外,显然别无他途。
德拉这样作了,可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生活就是哭泣、抽噎和微笑,尤以抽噎占统治地位。
当这位家庭主妇逐渐平静下来之际,让我们看看这个家吧。一套带家具的公寓房子,每周房租八美元。尽管难以用笔墨形容,可它真真够得上乞丐帮这个词儿。
楼下的门道里有个信箱,可从来没有装过信,还有一个电钮,也从没有人的手指按响过电铃。而且,那儿还有一张名片,上写着“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先生”。
“迪林厄姆”这个名号是主人先前春风得意之际,一时兴起加上去的,那时候他每星期挣三十美元。现在,他的收入缩减到二十美元,“迪林厄姆”的字母也显得模糊不清,似乎它们正严肃地思忖着是否缩写成谦逊而又讲求实际的字母D。不过,每当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回家,走进楼上的房间时,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太太,就是刚介绍给诸位的德拉,总是把他称作“吉姆”,而且热烈地拥抱他。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德拉哭完之后,往面颊上抹了抹粉,她站在窗前,痴痴地瞅着灰蒙蒙的后院里一只灰白色的猫正行走在灰白色的篱笆上。明天就是圣诞节,她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一份礼物。她花去好几个月的时间,用了最大的努力一分一分地攒积下来,才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一周二十美元实在经不起花,支出大于预算,总是如此。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礼物,她的吉姆啊。她花费了多少幸福的时日筹划着要送他一件可心的礼物,一件精致、珍奇、贵重的礼物——至少应有点儿配得上吉姆所有的东西才成啊。
房间的两扇窗子之间有一面壁镜。也许你见过每周房租八美元的公寓壁镜吧。一个非常瘦小而灵巧的人,从观察自己在一连串的纵条影象中,可能会对自己的容貌得到一个大致精确的概念。德拉身材苗条,已精通了这门子艺术。
突然,她从窗口旋风般地转过身来,站在壁镜前面。她两眼晶莹透亮,但二十秒钟之内她的面色失去了光彩。她急速地折散头发,使之完全泼散开来。
现在,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夫妇俩各有一件特别引以自豪的东西。一件是吉姆的金表,是他祖父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他的传家宝;另一件则是德拉的秀发。如果示巴女王①也住在天井对面的公寓里,总有一天德拉会把头发披散下来,露出窗外晾干,使那女王的珍珠宝贝黔然失色;如果地下室堆满金银财宝、所罗门王又是守门人的话,每当吉姆路过那儿,准会摸出金表,好让那所罗门王忌妒得吹胡子瞪眼睛。
此时此刻,德拉的秀发泼撒在她的周围,微波起伏,闪耀光芒,有如那褐色的瀑布。她的美发长及膝下,仿佛是她的一件长袍。接着,她又神经质地赶紧把头发梳好。踌躇了一分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破旧的红地毯上溅落了一、两滴眼泪。
她穿上那件褐色的旧外衣,戴上褐色的旧帽子,眼睛里残留着晶莹的泪花,裙子一摆,便飘出房门,下楼来到街上。
她走到一块招牌前停下来,上写着:“索弗罗妮夫人——专营各式头发”。德拉奔上楼梯,气喘吁吁地定了定神。那位夫人身躯肥大,过于苍白,冷若冰霜,同“索弗罗妮”的雅号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你要买我的头发吗?”德拉问。
“我买头发,”夫人说。“揭掉帽子,让我看看发样。”
那褐色的瀑布泼撒了下来。
“二十美元,”夫人一边说,一边内行似地抓起头发。
“快给我钱,”德拉说。
呵,接着而至的两个小时犹如长了翅膀,愉快地飞掠而过。请不用理会这胡诌的比喻。她正在彻底搜寻各家店铺,为吉姆买礼物。
她终于找到了,那准是专为吉姆特制的,决非为别人。她找遍了各家商店,哪儿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一条朴素的白金表链,镂刻着花纹。正如一切优质东西那样,它只以货色论长短,不以装璜来炫耀。而且它正配得上那只金表。她一见这条表链,就知道一定属于吉姆所有。它就像吉姆本人,文静而有价值——这一形容对两者都恰如其份。她花去二十一美元买下了,匆匆赶回家,只剩下八角七分钱。金表匹配这条链子,无论在任何场合,吉姆都可以毫无愧色地看时间了。
尽管这只表华丽珍贵,因为用的是旧皮带取代表链,他有时只偷偷地瞥上一眼。
德拉回家之后,她的狂喜有点儿变得审慎和理智了。她找出烫发铁钳,点燃煤气,着手修补因爱情加慷慨所造成的破坏,这永远是件极其艰巨的任务,亲爱的朋友们——简直是件了不起的任务呵。
不出四十分钟,她的头上布满了紧贴头皮的一绺绺小卷发,使她活像个逃学的小男孩。她在镜子里老盯着自己瞧,小心地、苛刻地照来照去。
“假如吉姆看我一眼不把我宰掉的话,”她自言自语,“他定会说我像个科尼岛上合唱队的卖唱姑娘。但是我能怎么办呢——唉,只有一元八角七,我能干什么呢?”
七点钟,她煮好了咖啡,把煎锅置于热炉上,随时都可作肉排。
吉姆一贯准时回家。德拉将表链对叠握在手心,坐在离他一贯进门最近的桌子角上。接着,她听见下面楼梯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她紧张得脸色失去了一会儿血色。她习惯于为了最简单的日常事物而默默祈祷,此刻,她悄声道:“求求上帝,让他觉得我还是漂亮的吧。”
门开了,吉姆步入,随手关上了门。他显得瘦削而又非常严肃。可怜的人儿,他才二十二岁,就挑起了家庭重担!他需要买件新大衣,连手套也没有呀。
吉姆站在屋里的门口边,纹丝不动地好像猎犬嗅到了鹌鹑的气味似的。他的两眼固定在德拉身上,其神情使她无法理解,令她毛骨悚然。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根本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他仅仅是面带这种神情死死地盯着德拉。
德拉一扭腰,从桌上跳了下来,向他走过去。
“吉姆,亲爱的,”她喊道,“别那样盯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无法过圣诞节。头发会再长起来——你不会介意,是吗?我非这么做不可。我的头发长得快极了。说‘恭贺圣诞’吧!吉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你肯定猜不着我给你买了一件多么好的——多么美丽精致的礼物啊!”
“你已经把头发剪掉了?”吉姆吃力地问道,似乎他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这明摆着的事实。
“剪掉卖了,”德拉说。“不管怎么说,你不也同样喜欢我吗?没了长发,我还是我嘛,对吗?”
吉姆古怪地四下望望这房间。
“你说你的头发没有了吗?”他差不多是白痴似地问道。
“别找啦,”德拉说。“告诉你,我已经卖了——卖掉了,没有啦。这是圣诞前夜,好人儿。好好待我,这是为了你呀。也许我的头发数得清,”突然她特别温柔地接下去,“可谁也数不清我对你的恩爱啊。我做肉排了吗,吉姆?”
吉姆好像从恍惚之中醒来,把德拉紧紧地搂在怀里。现在,别着急,先让我们花个十秒钟从另一角度审慎地思索一下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房租每周八美元,或者一百万美元——那有什么差别呢?数学家或才子会给你错误的答案。麦琪②带来了宝贵的礼物,但就是缺少了那件东西。这句晦涩的话,下文将有所交待。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扔在桌上。
“别对我产生误会,德尔,”他说道,“无论剪发、修面,还是洗头,我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减低一点点对我妻子的爱情。不过,你只消打开那包东西,就会明白刚才为什么使我楞头楞脑了。”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绳子,打开纸包。紧接着是欣喜若狂的尖叫,哎呀!突然变成了女性神经质的泪水和哭泣,急需男主人千方百计的慰藉。
还是因为摆在桌上的梳子——全套梳子,包括两鬓用的,后面的,样样俱全。那是很久以前德拉在百老汇的一个橱窗里见过并羡慕得要死的东西。这些美妙的发梳,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其色彩正好同她失去的美发相匹配。她明白,这套梳子实在太昂贵,对此,她仅仅是羡慕渴望,但从未想到过据为己有。现在,这一切居然属于她了,可惜那有资格佩戴这垂涎已久的装饰品的美丽长发已无影无踪了。
不过,她依然把发梳搂在胸前,过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微笑着说:“我的头发长得飞快,吉姆!”
随后,德拉活像一只被烫伤的小猫跳了起来,叫道,“喔!喔!”
吉姆还没有瞧见他的美丽的礼物哩。她急不可耐地把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那没有知觉的贵重金属似乎闪现着她的欢快和热忱。
“漂亮吗,吉姆?我搜遍了全城才找到了它。现在,你每天可以看一百次时间了。把表给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样子。”
吉姆非旦不按她的吩咐行事,反而倒在睡椅上,两手枕在头下,微微发笑。
“德尔,”他说,“让我们把圣诞礼物放在一边,保存一会儿吧。它们实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卖掉金表,换钱为你买了发梳。现在,你作肉排吧。”
正如诸位所知,麦琪是聪明人,聪明绝顶的人,他们把礼物带来送给出生在马槽里的耶稣。他们发明送圣诞礼物这玩艺儿。由于他们是聪明人,毫无疑问,他们的礼物也是聪明的礼物,如果碰上两样东西完全一样,可能还具有交换的权利。在这儿,我已经笨拙地给你们介绍了住公寓套间的两个傻孩子不足为奇的平淡故事,他们极不明智地为了对方而牺牲了他们家最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让我们对现今的聪明人说最后一句话,在一切馈赠礼品的人当中,那两个人是最聪明的。在一切馈赠又接收礼品的人当中,像他们两个这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任何地方,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人。
他们就是麦琪。

①示巴女王(QueeenofSheba):基督教《圣经》中朝觐所罗门王,以测其智慧的示巴女王,她以美貌著称。
②麦琪(Magi,单数为Magus):指圣婴基督出生时来自东方送礼的三贤人,载于圣经马太福音第二章第一节和第七至第十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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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9

EI Compendex数据库已经是Elsevier公司下的产品,而Scopus也是Elsevier旗下。且Scopus的数据分析说Scopus中数据包括所有EI数据。所以一直想查明白二者数据信息在什么地方有体现。因为查Scopus很容易,如果在这里面查出文章信息,又恰好有信息体现出EI收录情况,那再查EI也更有底儿了。

上午,经本人测试,果真找到了对应点。案例一个:

1、EI收录信息:
Accession number: 20101212793148
Title:  Network application identification based on wavelet transform and K-means algorithm

2、EI字段信息
Main heading: Intelligent computing
Controlled terms: Data processing  -  Intelligent systems  -  Wavelet transforms
Uncontrolled terms: Basic idea  -  Classification precision  -  Clustering methods  -  Data preprocessing  -  K-means  -  k-Means algorithm  -  Network applications  -  Port numbers  -  Wavelet transformations

3、同一文献Scopus字段信息:

Index Keywords
Basic idea; Classification precision; Clustering methods; Data preprocessing; K-means; k-Means algorithm; Network applications; Port numbers; Wavelet transformations
Engineering controlled terms: Data processing; Intelligent systems; Wavelet transforms
Engineering main heading: Intelligent computing

4、EI与Scopus对应信息:

Scopus  /  EI Compendex
Engineering main heading / Main heading
Engineering controlled terms /Controlled terms
Index Keywords/ Uncontrolled terms

如果不是EI收录的文章,好象就没有上面的三个字段。明白了吧……

———————————-分割线———————————-

当然,EI Page One题录(也称非核心数据),在scopus中也同样没有Engineering main heading/Engineering controlled terms/Index Keywords字段信息。

同样举例一个:

Accession number:20082911382823
Title:Finite element analysis of R-C telescope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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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7

同学在理工科大学里做学报编辑,发来求教信息:

一篇有关**省**市***地方的铁矿地质特征及成因浅析,定稿印刷,要给出期刊论文的中国分类号。

俺给出一个方法,不知妥否(我是偷懒):

查询了“铁矿” and “地质特征”的多篇数据库中期刊论文的中图分类法,基本都是一个P618.31。告之。

关键如科技查新一般,要找准论文的关键词(准确),就好办吧!

简单记一下,下次再遇此种情况,俺就直接Copy 此文URL给对方,可省时省力。(今天上午便已经解答了一校外老师有关SCI的收录号的问题,通过Copy自己曾经的博文URL,简洁)

Copy URL的方法,俺已经多次使用,对不同的读者。感觉这也是一个参考咨询的FAQ或知识库?不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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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7月7,8,9号,大雨,凉爽。
铁门里远处那橦楼里,二楼,楼的背面那排教室。
靠窗边倒数第二排,高考答卷。
那一年,我幸运地走出了家乡。
无论如何,我都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大的转折。
正如大学毕业时写的话:我最难忘的是,自己差点没考上大学。
路遥《人生》中的高加林,在我心中,是那个时段最让人纠结的并非虚构的人物……

注:照片为春节回老家,在县城那明清科举考试那条街道(考棚巷)往上走,天主教堂背后,幼儿园旁边小道(已快荒废却很干净),曾经的广安二中的后门,铁门紧锁,思绪回到20年前,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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